【???干什么!牛头人请离开直播间!漆声没惹你们?任何人!】
疯掉不至于。
说实话?,楚熄已?经习惯了。
他不甘心、厌烦,憎恶,烦躁到?胸腔堵着怒火,可是没有办法不习惯,甚至于说都有了扭曲的麻木感。
从他回到?楚家的那?一刻起,全世界都在?向?他宣布不欢迎他的到?来?,他是不被选择的顺位第二,不重要?的planB,除非楚漆死了否则没有人会想起来?的备选项、残次品。
利益至上的世界已?经有了完美无缺的成品,因此他的存在?可有可无。
楚漆会的,他做不到?最好。
他会的,楚漆不屑沾边。
两者之间失去比较的意义,能力变成无法精确衡量的东西。
楚熄站在?监控室的角落,帽子兜在?头顶,耳机挂了一边。耳旁的玛瑙耳坠在?光线下反着光。一双绿眸像是被车轮碾过的杂草,带着一种糟乱幽深的糜烂感。
他松垮地靠在?一旁,注视手中的纪念币不断从拇指弹飞又被接住,发?出细微轻灵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