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 有轻微的凉意顺着接触的肌肤蔓延。
像是蛇。像是章鱼水母的触手,像是没有?温度也没有?心跳的生物。
与之相反的是, 那人的声音低沉温和, 如同夏月间的流水, 娓娓道来的语调不疾不徐。
“国王励精图治、温柔善良,他一生只有?过一次不堪的意外。在酒后,他误闯进?了远道而来的表妹的房间。”
江声的睡意顿时清醒了些。
他抬起头,萧意的侧脸轮廓分明,睫毛分明,眼眸黝黑。
“……十个月以后,女人的孩子出生了。他生下来就长着一张兽人的脸, 他望着井里的倒影, 问:母亲啊,为什么唯独我是这幅样子?母亲啊, 你爱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