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……以及自己干净的白色帆布鞋。
她嘴唇抿起来,声音低下去:“当然这是我的意见,做不做伤情鉴定还看你们自己。我只是希望你们能保护好自己的利益。”
徐云浩也点头:“是,做不做看你们的决定。毕竟这件事是发生在你们两个身上了。”
至于他们几个尤其是陈雨欣家里会怎么处理,那就不好说了。
拘留室天花板上白炽灯发出刺目冰冷的白光,粗暴的把所有黑暗驱散,惨白的光照在脸上愈发显得冷峻。
傅眠觉得有些好笑,他没抬头也能感受到陈鹏飞的目光正注视着他,充满乞求,宛如实质。
就在两小时前的一周里,这个人还对他充满愤恨,找麻烦针对他,甚至试图找人教训他一顿。
现在却满眼哀求地看着他,等待他的决定。
人生还真是戏剧化啊,傅眠讥讽地扯起嘴角。
因为陈鹏飞不断找他麻烦,傅眠了解过他家的情况知道他父亲是个很典型的商人。
白手起家,骄傲于自己打拼下来的事业,二婚娶了个貌美的秘书,在乎脸面,对原配生下的陈鹏飞谈不上虐待但也对他的成长缺少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