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巧正碰上沈熠有约要出门,本以为这次聚不成了。但没想到这人就这样放了一群严谨守时德国人的鸽子,驱车两个小时带着远道而来的哥们去楚格峰滑雪。
他们本来打算直达滑雪场的,但是不长的车程,颠簸的路还有沈熠稀烂的车技都没阻挡住傅眠的困意。
这人连轴转了两个星期才挤出两天来看他,就在飞机上的十二个小时里他还在处理文件。
他睡着了,睫羽垂下拉长阴影,眼睑下黛青浓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