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供出的热气把人弄得脑袋昏沉。
沈熠垂眼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点上。
淡蓝色的烟雾飘渺而上遮掩他的面容与神情,浅淡的薄荷香压下内心的烦闷,他望着这一缕蓝烟,不再回头去看杜净远:
“那第二个问题,这三年我陆陆续续借给你多少你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问你,”沈熠顿了顿,嘴唇颤了颤,像是接受不了这个答案,
“当初你是不是用的这笔钱去收购的股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