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端有人主动松手弃权。
傅眠同样扭头与他对视,眼神认真,语气认真,都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痴迷和疯狂:
“一样的,谁来都是一样的。我占有你亦或你占有我,都是一样的。”
我们之间从不分彼此。
话罢,他低低笑了起来,催促道:
“快点吧,提前说好啊,活不好你赶紧滚下来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