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评价,但上官家在京城根深蒂固,她也无奈为之,总不好下旨废除这样的规矩,只怕会引来上官家人的不满。
颜执安道:“只怕谁嫁去上官家谁倒霉!可至今京城里没有传说,只怕上官家都是悄悄行事。连孩子母亲都不知此事,臣听闻右相的母亲至今在世呢。”
“你掺和上官家的事做什么?”女帝不理解,纪王在前,太子在后,循齐的处境尴尬,她不管循齐,竟然管上官家的事情了。
颜执安揖首:“臣闻此规矩,丧尽天良,有违天道,请陛下废除此规矩。”
“不成!那是人家的家规。”女帝生硬地拒绝,“颜执安,莫要掺和人家的家事。”
颜执安不为所动:“臣想掺和。”
女帝头疼,道:“你愿意掺和就掺和,退下!”
颜执安慢条斯理地行礼,懒洋洋地退出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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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逢休沐日,颜执安前往京城最灵验的灵安寺,后面跟了个小尾巴,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颜执安靠着软枕,听循齐叽叽喳喳地说这几日学的东西。
她学了射箭、骑马、古文。她刚学会骑马,跃跃欲试,总想着去试试,缠了一路,都没得到颜执安开口。
她正生闷气,眼前一亮,瞧见一张温柔的面孔,她立即招呼,“右相、右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