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府,循齐就迎过来,将暖手的手炉塞到她的手中。
“阿娘,你冷不冷?”
“不冷,你自己拿着。”颜执安不肯要,塞给她手中,她又塞了回去,道:“我不冷的,你今日回来怎么那么早啊,我刚下课,你怎么就回来了?”
一场大雪包裹住京城,天地万物冰冻,脚下的地砖都比往日里硬了几分。
循齐穿着一身眼里的红色,发髻乌黑,远远去看,站在雪地里,恍若一只灵动的精灵误下山野。
冬日里天色黑得早,颜执安每日回来时天色都已黑透了,今日天色大亮,她便回来了。
“无事便回来了。”颜执安言不由衷,想起一事,从袖袋里拿出一只匣子,递给循齐:“给你的。”
巴掌大的匣子里摆着一对红色宝石点缀的耳环,颜色明亮,红艳剔透,看着十分喜人。
颜执安面上带了些笑容,“铺子里看到了,想着你会喜欢。”
“咦,今日是什么日子,您怎么想起来给我带礼物。”循齐关上匣子,紧紧握住,笑吟吟地与母亲道谢。
颜执安伸手,捂着她的手,陡然发现她的手十分热,犹如手炉。她正是青春,极好的年岁,热血方刚,浑身都是热的。
她主动,循齐也高兴,总觉得今日的母亲十分温柔,她笑着跟着她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