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齐,日后你也会遇到难事,切记一点,无愧于天地便足够了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循齐没有反驳,而是十分认真地点点头,“您的话,我都记住了。您放心,我日后不会和你吵的。也不会离家出走。”
夫人那么大的人,也有四十几岁,怎么说走就走了,临走还不忘带她一顿,城门失火殃及池鱼。
她莫名委屈,顺势就说:“她还骂我了,说这个家有她没我,有我没她。”
颜执安听后,又来安抚小的,“她与我父亲吵架时便是这样,不用理会,她走了便走了,我派人日日打扫这里,得空去将她接回来,只你及笄礼快到了。”
陈卿容不管不顾地这么跑了,循齐的及笄礼也不管,她哪里有时间去安排这些俗事。
“阿娘,不办了,我正忙着呢。”循齐摇首,“办了及笄礼,您就更头疼了,又来一堆提亲了,不办了不办了,我先适应巡防营的生活。”
“你说得也是。”颜执安也正有此意,两人一个忙官署一个忙巡防营,确实都没有时间去折腾这些俗事。不办也好,休沐日还可以休息。她说:“不办归不办,我会给你准备礼物。”
循齐欣然答应下来。
陈卿容这么一走,相府冷清了些,白日里家里没人,下值后两人回来,坐在一起吃饭,谈论些政事。
颜执安忙着‘找公主’,循齐忙着巡防营,各忙各的。
忙过了夏日,转眼到了中秋节,原浮生来了,循齐亲自去码头迎接。
原浮生奉诏而来,不知朝廷搞什么名堂,千里迢迢将她找来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她登上循齐的马车,大半年不见,循齐个子拔高许多。她欢喜道:“你在巡防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