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难得还可以活命吗?”
一句话,惊得循齐半晌不动,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见她小脸发白,颜执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忙安抚:“与你玩笑罢了,小齐,此事过去了。”
“没法过去,谁做的?”循齐隐忍,怎么说过去了,她们都好端端地回来了,只你一人受伤。
这场刺杀中,只你一人受伤了。
循齐咬紧牙关,气势凶凶,看得颜执安心头暖暖的,“你的心,我知道。右相在查,我正好休息一段时间,年前,都是我在家等你回来了,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