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金陵肯定会来人的,阿元,你最好避一避。”
“不会的,少主去请了山长,你别自己吓自己。”阿元觉得难受,那样好的一人,老天不该那么对她的。
门口两人挨在一起,屋里的女医退出来,循齐扶着左相躺下。
“我今晚睡这里,我睡地上。”
颜执安不答应:“地上凉,你躺床上。”
“不,我睡觉折腾,会碰到你的伤处,我睡地上。”循齐坚持,“您躺下。”
颜执安眼前一片漆黑,无所依托,握住循齐的手,徐徐朝下躺,待脊背碰到床,心中有了依托,绷紧的神经才徐徐松开。
循齐掖好被角,道:“您有事喊我,我就在这里,别害怕,您无事,我给您念书听。疯子写过一本书,我去找找,给您读。”
“疯子是博学之人。”颜执安轻叹一声,疯子是上官老太爷亲自教养出来的孩子,学识岂会差。她将自己的身份给了妹妹,自己颠沛流离,躲躲藏藏,家都不敢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