兼之纪王处处找麻烦, 她忙得是心力交瘁,哪里有心思去搬府。
她看着厚厚的文书, 哀叹一声, 眼中无光, 颜执安睨她一眼,转而与原浮生说道:“不急一时。”
左相知晓循齐所言, 并非推托之词,而是真忙,每日天不亮出门,忙到天黑才回来。回来后也歇不了,还要请教她问题。
原浮生闻言,意味悠长道:“左相这是心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