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事情似乎与她无关。
上官泓见状,只可说道:“陛下,家中祖训,臣不得不遵从。”
一句祖训,让右相回眸,目光带了几分锐利,可细细去看,她的面上蒙上一层阴翳,像是困于一座深不见底的囚笼里。
她说:“家训如此,确实怪不得国公爷。可都说双生不祥,可如今上官家因我而得势,又如何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