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报仇吗?”
“错,我只是在履行做母亲的责任。”
循齐:“别,不用,我好得很。你再说,我就去找陈夫人,将探花郎的画像还给她。”
颜执安:“……”
见她沉默,循齐忍不住笑了起来,一物降一物,原来她也有害怕的时候。
“不许笑。”颜执安忍不住呵斥一声,“规矩些。”
“我规矩呢。”循齐得意极了,“我去写、您给看看。”
她一面笑,一面捂着肚子跑开了,颜执安淡淡一眼,随后招呼无情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