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再观她侧颜,她竟然这么高兴?
她不明白,为何会这么高兴,不过几句话罢了。
走了一阵,入凉亭休息,宫人们远远散开。
两人坐下,循齐看向外间的景色,不由再度看向她,她已许久没有这么近地看她了。
她想按照她的意思,做一个好皇帝,便克制自己的情绪,可这么近地看着她,心中的不甘如潮水般涌了出来。
若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得不到,那做皇帝还有何意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