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走了。
左相说了什么?大长公主没听清楚,但左相托她主持宴席,她自然将心思留在宴席上。
离开的二人坐上龙辇,一上车,循齐就靠在左相的身上,但很规矩,没有说话,更没有荒唐的举止。
她酒醉后,乖得与众不同,颜执安原本还在想要怎么安抚她,未曾想到,她都不用人哄的,闭眼睡觉。
龙辇颠簸,黑夜下行路慢。夏日里夜间起了风,酒醉的人被风一吹更觉得头重脚轻。
坐着坐着,她的脑袋滑下了颜执安的肩膀,险些就要撞了,颜执安眼疾手快地捞回来,扶着她坐好,催促内侍稳当些。
到了寝殿,女官与左相一道将人扶进殿内。
一入殿,凉意袭来。
颜执安将人放在龙床上,女官替她脱了鞋,下一息,她利落里翻滚一圈,抱着毯子缩在里侧不动了。
不吵不闹,寻了角落自己缩着,怎么瞧怎么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