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她了。她上前去扯了扯老师的袖口,“老师,我可以弥补的,您别不要我。”
“季秦。”颜执安轻叹一声,低头看着她,道:“你不必如此,我很快便不是左相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季秦疑惑,嘴巴比脑子很快,“您要做皇后吗?”
越说越不像话。颜执安再度拂开她,毫不遮掩自己的厌恶,“季秦,你走罢。”
“老师,别呀,您好歹告诉我,我哪里错了。”季秦不肯撒手,厚着脸皮去抱上老师,如同抱着摇钱树,就差扬天痛哭:“老师,我错了,别不要我,是不是陛下误会你了,是不是你亲了陛下,我去给陛下解释,那个药有问题,时灵时不灵。”
颜执安低眸,不耐烦她:“撒手。”
“不,您原谅我,我就撒手。老师,您就是我的衣食父母,您以后不要我了,我怎么办?我怎么养媳妇。”
颜执安哭笑不得,她就差点将‘你不要我,我怎么跟你要钱’这句话摆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