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,这是怎么了?”
“夫人,我从京城走来的,一步一步走来的,腿脚走坏了。”季秦心酸地抹了抹眼泪,甚至摸了摸自己的脚踝,十分可怜。
不想,陈卿容知晓她的秉性,淡淡一眼,道:“你清明未至,是陛下罚你来的吧,你来见我,难不成还指望我给你出气?”
“夫人,我有一事与您商议。”
陈卿容撩了撩眼皮,道: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