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”
“朕知晓,卿秉持左相遗愿,尽心辅佐朕。”皇帝唇角弯了弯,“不必跪着,去忙,有要事来禀朕。”
齐国公一眼看出来,小皇帝不是病,殿内血腥气浓稠,只怕昨夜有刺客。
可此事牵连重大,皇帝不言,他不好开口,只能听着皇帝的吩咐,与应相退出去。
“应相,陛下只怕不是病。”
“昨夜遇袭?”应殊亭压低声音,可一路走来,宫卫不变,与寻常相比,并无不同。
两人耳语一阵,暂时猜不透,先回各自官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