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同闷热的火炉,可依旧挡不住人勾栏听戏,游山玩水。陈卿容早就出了孝期,她又是闷不住的性子,日日出门。
她的女儿,恰恰与她相反。颜执安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多日,日日翻阅古籍,又将家中祖先们留下的书籍翻阅一遍。
依旧将目的地定在了宣州。原浮生劝她换一处,毕竟事不过三,第三回再失败,丢人可丢大了。
她抬手,莹白的指尖拂过舆图上宣州二字,沉闷不解,门外有人无名来敲门。
“主子,京城来人了。”
“夫人呢?”颜执安未曾在意,收回手,长身玉立,苦苦思索。
无名推门而进,道:“夫人去听戏了,原山长也来了,是原山长将人引来的,京城出事儿的。”
颜执安的心思都在寻矿上,闻言,依旧淡漠,“何事?”
“您先随我出去,不大好说。”无名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