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化为一个黑点,最后,连黑点都没有了。
循齐喜欢发呆,仰首看了会儿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纸鸢飞走了。她将丝线递给秦逸,反过来安慰人家:“它想飞就飞,一俗物罢了。”
许是仰头太久,脑子有些晕,她揉了揉额头,这时,眼前多了一人。
颜执安上前,秦逸惊讶地看着她,她是左相去后才伺候的皇帝,以前在内廷,是以,她不认识颜执安。
但眼前的人,无论是相貌,还是气势,都不是俗人。她欲开口,对方朝皇帝跪下:“见过陛下。”
循齐在发呆,第一眼只当自己出现幻觉,眼睫轻轻颤抖,第二眼,人还在,她的幻觉渐深。
当听到她的声音后,循齐还是不敢确认,吞了吞口水,扶着秦逸的手站起来。
右脚落地,踩在草地上,立即传来锥心的疼,是疼,不是幻觉。
她怔怔地看着对方:“你是谁?”
“臣、颜执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