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说她不死,不可正朝纲不可平民愤。”
人心都是肉长的,自然会有偏袒的方向,当年,她偏袒老师,日夜挣扎,最后,老师选择服毒,全了她的帝王脸面。
两人皆是沉默,皇帝又朝外看了一眼,招呼秦逸:“去找太傅,就说朕有要事说。另外,告诉应家,朕赦免应相欺君之罪。”
原浮生再度笑了,小皇帝还是有几分仁慈的。
秦逸派了内侍去应家,自己则去偏殿寻找太傅,可找了一圈,人都不在。
走了不成?
殊不知颜执安此刻踏进中宫的宫门,一路至中庭,庭院内左边有一花圃,一看便是时常打理的。站在中庭,她恍惚生起一种感觉,这里有人烟,不是无人居住的殿宇。
她提起裙摆,迈上台阶,宫娥见到她,没有阻拦,能入此地必然是得了陛下的准许。
她上前,宫娥推开殿门,她带着自己的怀疑跨过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