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愧疚,皇帝冷笑道:“不用惺惺作态,太傅哪里来的去哪里,朕既受于天,寿命永昌,岂会被这等小伤害了性命。”
听她狂妄的语气,颜执安不觉皱眉,轻声劝说:“陛下生气归生气……”
“退下。”循齐坐了下来,挺直肩背,丝毫不露怯。
“陛下对臣,当真这么厌恶?”颜执安俯身,摸摸她的脸颊,下一息,就被小皇帝拍来,还得了一记眼刀。
循齐气势不减,眉眼冰冷,浑身上下都是冷的。
越看她,越觉得有趣。颜执安搬了凳子,坐在榻前,力争不让她情绪激动。
“你怎地还坐下了?”循齐感觉到自己的威仪受到侵犯,对外高呼一句:“秦逸!”
颜执安提醒她:“秦逸去送鸿胪寺卿,还没回来。”
“阿……”颜执安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