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她,看了须臾,将裤脚放下,起身离开。
原浮生也与皇帝住在一起,住在了西面的殿宇,从正殿过去,转个弯就进去了。
原浮生还没歇,正拿着书,人走近后,对方直接问她:“陛下的伤可有后遗症?”
“比如呢?”原浮生语气不善。
颜执安睨她一眼:“可能行走如常?天气阴寒时会不会作痛?”
“前者不会,后者会。”原浮生放下手,仰首看着面前的人,不免讥讽:“我提醒过你,是你自己执迷不悟。如今造成这样的局面,你怪得了谁?还有你那个徒弟,嘴上应该装个锁,今日五十杖都是便宜她的。归根究底,都是她惹出来的祸事。”
“说伤势。”颜执安语气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