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光是知道不够用,还要听。”院正痛心极了,“您若不好好修养,日后天气阴凉,骨头都会疼。”
“朕?*? 记住了。”循齐叹气,真是唠叨,她忙说道:“朕一定听你的。”
院正是不信她一句鬼话,每天都答应的好好的,最后呢,依旧当做耳旁风。
皇帝保证要听,院正好歹散了气,净手给皇帝换药。
临走时,他见到太傅,少不得又告状。太傅颔首,与他保证:“我必盯着陛下,院正放心。”
院正走了。颜执安看向殿内,抬脚进殿。
她又来了。循齐坐在榻上发呆,见人来了,并没有冷言嘲讽,而是低头吩咐人去拿奏疏,恍若没有看到眼前的人。
颜执安来与否,她都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