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立后二字钻入循齐的耳朵里,让她呆住了,颜执安道:“明元元年科考的那些人该动一动,不如将这些人推上去,季秦在鸿胪寺待了很久,也该动一动。季秦此人,擅长处理人情世故,惯无礼数。”
季秦是从少卿爬上去的,凭借三寸不烂之舌,这些年来与外邦谈判,常压得对方无法开口。
她在鸿胪寺很合适,但她不该仅限于此。
循齐静静地听着,恍若回到从前,她听着她的教导,懂得各种道理。
“陛下?”颜执安低低唤她,“可是哪里不妥?”
“并无,听你的。”循齐打起精神,勉强一笑,脸色苍白。
颜执安看出她的心不在焉,也不在意,颔首道:“既如此,明日召他们来拟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