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过代行教养之职罢了,我与陛下,并无血缘关系。”
“可我朝并无女帝立后的先例。”齐国公急了,“太傅,听下官一言,莫要执迷不悟,陛下年少,您非少年了。”
颜执安不恼,反而笑了,淡淡道:“齐国公提醒的话,我记住了,但我不想将此事宣扬出去,你也看到了,陛下虽说年少,可手握权柄,李家如今想要以卵击石,必然会损失惨重。自然,陛下也讨不得好处。”
齐国公见她畅笑,并无羞耻之色,气得拂袖离开。
颜执安无奈,付之一笑,自己去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