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发跳,慌到了极致,昨日敢剑指朝臣,今日就敢杀了她。
然而颜执安没有与她长谈的意思,转身走了。
内侍长上前说道:“殿下,陛下未醒,不如您明日再来?”
“内侍长,你刚也听到了,你跟随先帝多年,难不成眼睁睁地看着她毁了陛下吗?”华阳转而质问内侍长,“你就不劝劝陛下吗?”
内侍长十分无辜,你吵不过太傅,作何来找他。
“殿下,臣只是伺候陛下的,蒙陛下仁慈得以站在这里,一朝天子一朝臣,臣早就该离开了。”
说完,他甩了甩拂尘,转身走了。
华阳又气又羞,都不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