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害怕啦?”颜执安讥讽一句, “臣以为陛下铜骨, 剜肉去腐都不疼的。”
皇帝终于露出害怕的表情, 抓住颜执安的手,“你这样,我害怕。”
“那你躺下来。”颜执安松开皇帝,顺势扶着人躺下来, “看外面。”
她手动掰着皇帝的脑袋,露出伤口, 将伤药轻轻覆上,皇帝疼得嘶了一声, 她只能放慢动作。
循齐确实是疼, 疼的一脑门汗,不是作假的。
“院正给你上药, 你怎么不喊疼?”颜执安奇怪, 小皇帝惯来能忍的, 剜肉去腐都不喊疼, 她来上药, 就喊疼。
伤者病得头晕目眩, 若不是躺着,早就晕过去了, 费劲回答:“我怎么知道, 你的手太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