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会留下腿疾。”颜执安摇首,当着母亲的面也没有遮掩自己的情绪,“本已好了,后遇刺客,伤上加伤。”
陈卿容闻言,跟着担忧,“太医怎么说?”
“好好养着,先养好伤,其余再说。”
“怎么弄成这样。”陈卿容不觉嘀咕一句,想起京城乃是天子脚下,是法治之地,怎地遍地都是刺客。
颜执安道:“她坐了我的马车。”
“你的马车?”陈卿容眼皮发跳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刺客目标是我,陛下代我受过。”颜执安红唇微抿,神色冰冷,“此事还在查,跑不了,时间问题罢了。”
陈卿容抬手,捂着自己的眼皮,腹内许多话,对上女儿深邃的眼神,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她想问,你这样值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