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试之上,初见老师,冰清玉洁都不为过,朝堂肱骨,先帝的左膀右臂。
惊鸿一瞥,至今记忆犹新,她是不敢摘这朵圣洁之花,竟然被后到的人摘了去。
她唏嘘一句,道:“老师,您不该哄哄陛下吗?”
颜执安托着下颚,目光淡淡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“你就是这么诱惑陛下的吗?”
“老师,天地良心啊、不对,陛下需要哄您吗?”季秦及时掰回思路,跪坐在膝盖上,“老师,您年长啊。”
“所以,你让我以色侍君?”颜执安冷笑连连,“你的心思,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