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执安,三日不回来,我就关门不嫁女。”
颜执安:“……”真愁人。
她带着嫁妆单子回宫去了。
皇帝早早地回来,捧着一大碗苦药,一口一口吞下去,苦得小脸皱在一起。
原浮生接过药碗,道:“陛下的身子再这么折腾,小心大婚夜独守空房。”
循齐:“……”
“山长,你让我喝苦药就罢了,怎地还诅咒我。”她就盼着大婚呢,守什么空房,“朕只是感染风寒罢了,过两日就好了。”
原浮生撇嘴,似是嘲讽,循齐不满,道:“朕真的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臣希望陛下接着折腾。”
“你……”皇帝小怒一下,随后收敛情绪,“山长嫉妒朕,朕不与你计较。”
原浮生被她气走了。
颜执安归来,皇帝立即招呼她来坐下,道: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臣回家去了,母亲将一样东西给我,正好,给陛下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