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做你的依靠,但无人信我。我只是年岁小罢了,不是那等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,先帝将你托付于我,为的便是我可以护着你,可到头来。”
循齐脸色发白,坚持道:“您曾经说过,命虽重要,可人这一生中有许多事情重过自己的性命。”
她还记得,颜执安都不记得了,她虽说年岁小,不好糊弄,所以,颜执安每回故意往大道理上扯,说得神乎其神。
“既然你说,我便说,你是天子,不可让自己陷入困境中,旁人死,不过一条性命罢了。你若出事,朝廷大乱,会死很多人。”
“是吗?他们死不死,朕不管,朕只知晓,你不能死。”循齐嘀咕一句,抬手捂着自己的手臂,理所当然道:“院正让我好好修养,接下来辛苦你了,这回伤口比腿伤还要疼。”
她的话,半真半假,颜执安挑不出毛病,但院正说的话,没法怀疑。
“好,躺下再歇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