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与明帝合葬,至死都是明帝的妻子,至于惠帝陛下,无人再提及。
两人恭谨地叩首,待起身,颜执安满怀愧疚,皇帝则十分痛快地承认错误。
“母亲,我立后了,立了左相为后,是我缠着她,您要骂就骂我,梦里来骂我也成。你放心,我不会杀安王的。并非是我不恨她,而是我知晓您也爱他。”
“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,为了您,我也会让他活着。”
“有左相的看顾与监督,我会做个好皇帝的,不懈怠不玩乐,亲贤臣远小人。”
心中愧疚的人听到此处,不免笑了起来,拍拍她的脑袋,“不准欺骗先帝。”
循齐自己跪着,闻言抬头看她:“我喊夫人喊了母亲,你还没喊我母亲呢。”
她说得情真意切,颜执安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,羞得难以抬头。
“好了,别胡说。”她还是嗔怪一句。
先帝不过比她年长两岁罢了,这句母亲怎么也喊不出口的。
她拉起皇帝,道:“我先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