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和阿姨说:“修延好久没有回来这边了,今天晚上做几个他爱吃的菜。”
阿姨连连说好。
嘱咐完阿姨,我回到楼上,开始洗澡拾掇自己。
靠山这么久都没有回来这边,免不了要做那档子事儿。
虽说两个人之间的感情,不是靠性来维持的,但是性是生活的调味剂,没有了这剂调味剂,再美好的生活,也失了滋味。
我本就是靠身体拢住男人的,如果男人连上我的心都没有,还谈什么感情。
想到这里,我就不免想到娇娇那个傻女人,盛怀翊连碰都没有碰过她,她怎么就上了头,爱这个无情男人爱的无法自拔?
说来,这感情的事儿,还真就不是言语能说得清的!
我只是随便的想了一下,不曾想,娇娇那张脸在我脑海中掠过去以后,盛怀翊那张愤怒中夹杂着无奈和积怒于心却无能为力的俊脸,也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。
几乎是刹那间,他与我今天在胡同里发生的一幕幕场景,一句句话语,都走马观花一样再次重现。
他的眼神是冰的,是冷的,看向我的我目光里,也是那种极为复杂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