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是想还是不想嘛?”
见我不依不饶,靠山没好气的答道:“想!”
我立刻咧开嘴笑,像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,我问他:“有多想?”
靠山大爷似的脾气上来了,恨不得将吐出口的话嚼碎,“想操死你!”
靠山说着荤话的样子格外迷人,以往在我看来是男性极为低俗的一面,在他这里却让我爱的要死。
我抱着靠山的脖子扑向他,纠缠着他的唇息,与他挨得特别的近,撅着小嘴说:“来啊,看谁今天先喊停!”
难得我这么主动,靠山却嫌弃的推开了我,“浑身酒气,老子没兴趣!”
昨晚的酒,喝得确实有些多,打从跟了靠山以后,这半年多,我还是第一次喝了这么多的酒。
我问他:“你昨晚就过来了啊?”
靠山刚才还说,他照顾了我大半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