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问罪的意思,问他怎么管理的手下,说我所在公寓这片辖区的派出所的警察,怎么连芝麻大点的事情都处理不好。
孙局长一愣,赶忙问靠山是怎么一回事儿,靠山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下,对方立刻和靠山说:“我这边马上去核实,等有了结果,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。”
靠山气焰未减,给孙局长下了通牒,和他说:“明天这个时间,我要结果!”
等靠山挂断电话,他提步往我这边走。
公寓面积不大的关系,餐桌和开放式厨房连在一起,一张小小的桌子,只有两把椅子。
靠山在我对面坐下,与抬起头的我,四目相对后,他说:“等下吃完饭,收拾东西,和我回别墅住!”
靠山可能是考虑到不安全的因素,今天有人送死老鼠上面,明天就有可能有人在我吃的饭菜里下药,如此种种,倒不如和他回别墅那边住,好歹那边的安全可以保证。
我顿住吃面的动作,琢磨再三,还是问他:“事情……都处理完了吗?”
从我今早醒来见到靠山以后,一直都没有问他有没有解决那些让他棘手的事情,也没有问他昨晚怎么过来我这边了。
不是不想问,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,而且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问,好像不管我怎么问,得到的,都不是我想听到的那个答案。
果然,我的话一经问出口,靠山就陷入了沉默的状态。
他与我相互对视,我水汪汪的眼睛里,映出他抿起的唇,以及似在隐忍纠结,还掺杂着痛苦的目光。
好一会儿,他才敛下眸,声音缥缈的仿佛来自远方,他说:“对不起,我暂时不能娶你了!”
我有一秒钟的僵直,拿着筷子的手,硬的好像没有办法舒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