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他说要在酒店做,再不济,车里也行,他说他这个人一向信守承诺,只要我说一句需要他,他随时可以过来兑现承诺。
我实在听不下去了,脑子里回荡着的,都是和他在一起时,无比旖旎绯色的场景,那种充盈的肿胀,好像能戳到我的身体深处,激起我潜藏着的欲念和野性。
我咬紧牙,忿忿地骂了句“疯子”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我撕碎了那张卡片,又打了电话给前台,让前台通知保洁部来房间清扫卫生。
保洁前来敲门,我抱着那一大束玫瑰花塞给她,我说不知道谁送来的花,送错了人,你们酒店自行处理吧。
等看不到那束碍眼的玫瑰花,我才觉得自己燥乱的心境,平复了很多。
翌日,我一早睡醒了以后就开始拾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