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还行。
他知道我担心他,可能吃不好也睡不好,告诉我说不用担心他,等他处理好香港那边的事情,就回滨江,让我安心等他回来。
我点头应声,说我等你回来。
贝齿一再咬紧下唇,我踌躇再三,还是说:“修延,我知道你忙事情顾不上分身,但是如果有时间,你一定要打电话给我,哪怕三五天打一个也行。”
靠山笑了一声,说:“好。”
他还有事情要忙,没有过多的和我说什么,嘱咐我照顾好自己以后,挂断了电话。
虽说靠山现在还不是完全自由,但只要他还能维持通信自由,我想,事情总不至于会闹到太难转圜的地步。
心情一下子拨云见日,我难得可以松了一口气。
第二天傍晚的时候,我先岚姐一步在一家咖啡厅里面等她,她是二十分钟以后,才风风火火的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