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拿她当枪使。”
我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,“利用?怎么回事儿,他们两个人不是情侣吗?”
靠山勾唇一笑,看好戏的模样,“都是情债!”
吃饭的时候,我一直试图从靠山的口中得知香港一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只是每每有意引话题,靠山都不接茬儿,闹得我自讨没趣。
晚饭后,我去卫浴间给靠山放洗澡水,他去了书房打电话,好像是安排见谭四爷的事儿。
我回房间给靠山找换洗的衣物,他推开门进了卧室。
可能是电话聊得毕竟愉快,他进门后,从后面抱住我,亲吻我的脖子和耳垂地带。
腾出来一只手,顺着我睡裙的下摆,往大腿上面摸去。
等他手指摸进我内裤里,耳蜗上是他酥麻的热气,我身体有些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