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不拔了我的舌头,他沈修延名字倒过来写。
但是在床上,别说我骂他是鸭子,我就是说他“贱男人”,也是一种情调,他非但不会割了我的舌头,反而会更加亢奋,只会干我干的更猛、更狠。
靠山本就发了狠的目光,此刻是嗜血的暗芒,他眯着眼睛,大骂了一句“操!”
“岳绫,我今天非干死你不可!”
我的挑衅,对靠山来说,比嗑药都让他兴奋,他掰开我的腿,把我整个人都按在墙上,两条腿虚软的挂在他的臂弯里,他从正面来,如一列高速行驶的快车,往我身体里撞。
没有了支点支撑,靠山还来势汹汹,在他一下接着一下的狠凿下,我五官拧紧在一起,眉头也蹙的越来越紧。
“不要,嗯……好疼,修延,不要,嗯……我快要被你撞坏了!”
饶是铁打的身体,也扛不住靠山这打桩一样的频率和力道。
在他撞开宫-口那瞬,我来了高-潮,电石火花的瞬间,我感觉内里好像出了血,可顺滑的甬道,只是喷溅出来了一汪水,漫开一朵洁白的水花,溅到靠山黑毛丛生的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