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翊走时身影孤寂寥寥,靠山生病又让我忧心忡忡,本以为应付这些就耗尽了我全部精力,偏偏又要遇到靠山母亲,在她不阴不阳的言语警醒中,人彻底没有了力气。
现在,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,和这个世界暂且没有任何联系,独享这样宁静安详的时光。
知道保镖要送我回别墅,我挺意外的,靠山母亲如果偏袒白颂娴母女,随便我是睡大街,还是睡桥洞底下,她都不可能让我回别墅那边住的。
这和登堂入室有什么分别?甚至可以从侧面看出来,她对我的出现,不能说是一种认可的态度,但至少,默许了我的存在。
一时间,我有些搞不明白靠山母亲这是什么意思了!
是出于我对靠山这一整晚照顾的感谢吗?
惊讶只是片刻的光景,我没有再诧异,等上了车,没一会儿,就来了睡意。
保镖把我送回到别墅已经是四十分钟后的事情了。
我下车,本想问问保镖靠山母亲还有没有嘱咐他们其他,但这两个保镖根本就不给我这个机会,将车子反向打方向盘,调转车头后,就快速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