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顺利平安的生下来!”
我没有办法看此刻颓丧又阴狠的靠山,每看他一眼,我都忍不住胆寒心凉。
再信任我一次,信任一次我肚子里怀着的,是他的孩子,真的有那么难吗?
我没有再留下,抱着受伤的身体和支离破碎的心,踉跄的往外面走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书房,只觉得每走一步,心脏就会跟着疼一下。
回到房间,我胡乱的收拾几样自己的东西,就往楼下走。
下楼梯的时候,与听到楼上有动静、急忙赶过来的阿姨照面。
她见我脸色不好,红着的眼眶还挂着泪珠,目光扫过我手里拿着的拎袋,问我怎么了。
我没有吱声,用力吸了几下鼻子,与她错身往楼下走。
我用最快的时间换鞋离开。
等出了别墅的庭院,我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,依旧觉得心里委屈的厉害,哪怕靠山没有追上来,我也没有放缓脚步,边掉眼泪,边加快脚下的步子,似乎只有这样,我才觉得我岳绫是一个鲜活的人,而不是一具徒具形骸的行尸走肉。
我光顾着陷入自我悲伤的情绪里,不知道走了多久,等离开别墅区,走上马路,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交通路口转变的红绿灯,埋低头,自顾自的往前走。
直到听到急促响起的鸣笛声,慢半拍反应的我,才惊厥一辆高速行驶的黑色轿车,朝我疾驰而来。
抬眸的一瞬间,我瞪大了眼睛,人也在那一瞬间灵魂出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