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他是没有亲自动手,但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他,他抵赖不了,也否定不了。
“你总是有那么多的理由,有那么多的借口为你自己做过的恶事儿辩驳!”
我恨不得用牙齿把每一个字眼碾碎,“你真让我恶心!”
好久之前,我捧着一颗完整的心,亲自奉上,他却毫不在意,看着我支离破碎的心,一点内疚之意都没有。
面对我的指控,盛怀翊不语,他的沉默,击垮了我心里最后一丝攒动的念想。
我痛苦的闭上眼,眼角滑落的泪,湿了我的眼眸,也刺伤了我的心。
再开口,我忽视心里痛到浑不欲生的绝望,艰涩吞咽唾液,问他:“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?一定要鱼死网破、至死方休吗?”
盛怀翊并不想告诉我,就像他一开始,就没有打算向我坦诚过往的一切。
“还有必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