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都不手软,盛怀翊枪里的子弹射穿靠山的肩胛,子弹巨大的威力,在打穿靠山的皮肉后,又打碎了身后的门玻璃。
靠山同样如此,他见盛怀翊闪躲,在玻璃碎裂的声音中,他又补了一枪,子弹虽然打歪了,但并不影响子弹自他右侧腋下穿过,打在肋骨上。
两个男人纷纷中枪受伤,即便不是要紧部位,也溅了鲜血出来。
可即使这样,谁也不甘示弱,两人再次踉踉跄跄站起身,一手捂住伤口,一手举着枪,强忍下疼,再次拔枪相对。
盛怀翊额头挂着一层汗,但依旧不怕死的挑衅道:“我还真就想知道,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感受?”
靠山抿着唇,脸上难看至极,“我会让你知道,死亡是什么感受!”
靠山还要开枪,我双手抓着头发,嘶声大喊:“够了!”
病房里一片狼藉,除了碎了的玻璃渣子和弥散的硝烟味儿,还有蔓延的血腥味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