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要去烧水,他问我:“那个是你的房间?”
我回头瞅了他一眼,只是一个眼神交汇,就知道他想做什么。
“进女性闺房是种很不礼貌的行为,我劝你最好别太‘随意’!”
靠山说:“你去烧水吧,我随便看看。”
靠山这人是什么性格,我还是清楚的。
难得他今天没有闹大爷脾气,还很顺从我的意思做事儿,我倒也不想和他把关系闹得太僵,只要他不过分,我都可以睁一只眼、闭一只眼。
我站在灶台前烧开水,脑子里浑浑噩噩,连水壶烧开了,发出“咕噜”、“咕噜”的声响都浑然不觉。
还是后来水溢了出来,才惊厥水已经烧开。
我魂不守舍,忘了关液化气罐,就去拿灶台上的水壶,被水汽一呲,烫的大叫一声,水壶险些从我手里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