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住哪儿?”
我愣愣的看向他,随即道:“我住的是一家快捷酒店。”
靠山的身份,让他住快捷酒店,那和奇珍异宝扔进杂物间有什么分别。
说真的,我是打算帮他订一间五星级酒店的。
“不用多订一间房,我和你一起住。”
他误以为我是打算再帮他订一间房。
不等我说些什么,在我有些古怪的目光注视下,他又说:“我想抱着你睡!”
我不在滨江这一个月,靠山似乎过得确实不好,简单洗过澡,他揽我入怀,没有做,手也没有不规矩,只是抱着我,感受我在他怀中那种存在的踏实感,他才在那种患得患失的虚无中,有了失而复得的感觉。
我没有动,也累了,由着靠山紧紧地抱住我,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再醒来,我听到卫浴间里有靠山在打电话的声音。
他担心我被吵醒,关了卫浴间的门,还刻意压低声音,大致的谈话内容是他得明天或者后天才能回滨江。
忽的,我听到他发出一声质问:“盛怀翊也来了湘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