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的风险。
靠山看了看盛怀翊,啧了一声,“既然知道打扰我的好事儿,还这么不识时务?”
靠山眯了眯眼睛,皮笑肉不笑,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
夹在靠山和盛怀翊之间,我本就异常被动,偏偏两个人,不是拔枪相对,就是大打出手,一点余地不给对方留。
单单言语讥讽,已经算是最轻的较量了。
“故意谈不上,但我确实心有不甘,明明救人的人是我,怎么什么好处和便宜,都让你这位太子爷占了呢?”
靠山扯唇笑,“因为岳绫爱的人是我。”
盛怀翊并未被激怒,他轻笑了一声,“你确定?”
两个男人你一言、我一语,把本是男人之间的较量,上升到我身上,我气不过,一把掀开被子,下床。
连拖鞋都顾不上穿,朝两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