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感,连同失重带来的紧迫,都成了我抓牢他、不放手的理由。
鬼屋里,我害怕的直往盛怀翊怀里缩,他抱住我,边调笑我说胆子怎么这么小,边趁乱,恶作剧似的用手摸我的后背,害我“啊”的一声大叫,人跳到他的怀里,树袋熊似的用四肢抱紧他。
我和盛怀翊好像从未有过矛盾,他能同我吃一个冰激凌,我还调皮的把奶油往他鼻尖上抹,很多我只吃了一口的食物,嚷着说吃饱了,他都不甚在意的吃我剩下的东西。
夕阳余晖中,我和他在摩天轮最高处接吻,不由得想起在香港时,与他在中环摩天轮接吻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