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些什么?
我亵渎了他对我的爱,辜负了他对我的情,这一辈子都注定我欠他沈修延情债。
如果没有以后,那将会是我毕生的遗憾和心结。
岚姐还在滔滔不绝,我却哽咽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好半晌,我才哆嗦着唇,自颤抖的泪腔发出声音。
“……我要救他,我……不可以看到他出事儿。”
我可能为靠山做不了什么,即便做了,也可能是杯水车薪。
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面对调查和审判,所以即便是微乎其微、无济于事,我也不能袖手旁观,看着靠山坐以待毙。
我用力吸鼻子、抹眼泪,问岚姐在公检法那边有没有门路,我要走关系帮靠山。
岚姐给我指了条明路。